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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,夜晚来得比较早,天还没全黑,路旁的街灯陆续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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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民区的街边,餐馆都陆陆续续迎来了饥肠辘辘的客人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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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那家面馆就在前面了,店面很小,却是名副其实的老字号,已经开了有十多年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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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味道算不上惊艳,但就像平时吃的家常菜一样,吃多少次也不会厌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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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走了一会儿,不远处,一家小小的店面正散发着温暖的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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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旧的招牌表明它的确已经有了些年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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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里已经有了不少客人,每人面前都摆着一个装满热汤面的大碗。升起的蒸汽似乎都让整个屋子变得暖洋洋的,驱散了冬天的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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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
西莉,来吃饭啦?还是老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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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嗯!啊,等等……指挥使想要吃点什么呢?有几种比较受欢迎的,你看看这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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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
老样子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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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就是我经常吃的那种,牛肉拉面,两份细面,加一个卤蛋,要葱不要香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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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
那我也要“老样子”!来尝一尝西莉喜欢的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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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哦哦,好,那老板,要两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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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
好嘞!难得看到西莉带朋友一起来吃,送你们一个小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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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谢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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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
你经常一个人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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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因为离家很近,经常来解决晚饭。小时候爸妈就经常带我来,上学了以后也经常来这里吃夜宵。走进来就像回家一样,一切都很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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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每次,面也总是熟悉的味道,让人很有……安全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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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特别是冬天,来上一碗热腾腾的汤面,感觉从头到脚都暖和起来了,走回家身上都是热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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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述着这些,西莉的眼睛里洋溢着幸福的神采。或许是生日的缘故,今天她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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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
你们的面来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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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笑眯眯地端着盘子走过来,放下一叠小菜和两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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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肉泛着油花,在灯光下看上去果然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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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那我开动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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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
等一下!我先去洗个手,等等我一起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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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看上去有些意外,不过还是点点头,放下了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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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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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片刻,很快回到了桌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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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向收银台旁边的老板,他心领神会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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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店里响起了音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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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祝你生日快乐~♪祝你生日快乐~♪祝你生日快乐~♪祝你生日~快~~乐~~♪♪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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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乐的歌声中,西莉面露惊讶。她迅速看了看四周,仿佛不希望被发现这首歌是为她而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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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端着一个插着蜡烛的小蛋糕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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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
生日快乐啊,西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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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
生日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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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看上去却有些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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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这是怎么回事?蛋糕是哪来的?都说了不用破费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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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
不用客气!是请中央庭的厨师做的,没有花钱,就当是你努力工作的福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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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很快播完了,店里其他客人都鼓起掌来。西莉冲四周胡乱点了点头,像是在致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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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
小西莉,吹蜡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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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愣了好一会儿,直到蜡烛顶上滚落一滴蜡油。她回过神,鼓起腮帮子,准备吹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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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等等,是不是应该先许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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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?我又好好地长大了一岁。我希望……我希望这个城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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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
等一下!生日愿望不可以说出来,不然就没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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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用力地点点头。她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默默许下了心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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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光映照下,她看上去是那样诚挚,满怀着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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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愿望是什么?想必是和这个城市有关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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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那么拜托了!我也会努力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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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最后合掌,睁开眼睛,深吸一口气,用力吹灭了所有蜡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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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
果然,这感觉才对啊!生日嘛,总归要有一些仪式感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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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看着蛋糕,似乎想起了什么过去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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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以前,爸爸总喜欢做这种事情……想给人制造惊喜之类的,但我老是被他吓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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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小时候有一次生日也是这样,那天他还骗我说今年没有蛋糕,结果吃着饭呢,突然灯灭了,所有人开始唱歌,他端着蛋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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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说着,她突然揉揉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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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使
好啦好啦,快吃面吧,再不吃可就冷了。哇哇烫……呼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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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
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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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莉低下头,夹起碗里的面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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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埋头呼哧哗啦吃起来之前,隐隐约约说了一句什么,像是谢谢之类的话。